噜噜的文章

噜噜的大作

阿呆和阿花的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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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噜噜在网上看到了两只小猪阿呆和阿花的故事。噜噜不喜欢原来故事的结局,于是和大噜说了,大噜就去看了那个故事。晚上,大噜就跟噜噜说了一个新的故事。

大噜说:

那天晚上,一直抢阿花东西吃的阿呆已经被主人养的胖胖的。阿呆知道明天就要被主人送去屠宰场了,就和阿花进行告别。阿呆和阿花说:“阿花,以后你一定要记得少吃饭,多锻炼,千万不要长肉,知道吗!”阿花穷哭了,但也想不出来办法。

第二天,主人带着阿呆,开着一辆卡车,一路颠簸向镇上驶去。阿呆老实的呆在卡车上,想着阿花,呜呜的哭了。

忽然,一个大颠簸,卡车碰到了路中间一块大石头,碰的一下弹了起来,阿呆嗖的一声飞了出去,噗通,掉到了路边的小河里。

啊呀!阿呆正想心事呢,张口就是咕噜一口水!要淹死啦,阿呆心想,赶快伸展双手双腿,拼命的趴水。还好阿呆现在肥肥的,脂肪多,拼命的猪趴式游泳,在起起伏伏一阵子后,终于游到了河的对岸。

河对岸是一片大大的丛林,到处是树木和草地,阿呆在落叶丛中用力打了一个滚,总算把身上的水擦干了。

现在要怎么办呢?阿呆望着眼前的大山,想了一想,那就去做山贼吧。

阿呆就到山上找了一个安全的山洞住了下来,又想了很多办法,做了一些小机关放在山下的大路上。偶尔有装粮食的车经过,碰到阿呆的小机关就会颠簸一下,震下一点点吃的东西。阿呆在山洞里看到了,就会冲下来进行打劫。

阿呆做山贼的日子过了很久,因为经常锻炼和健康饮食,现在阿呆是一只很强壮的呆了!

阳光明媚的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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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太阳啦!最近养成了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当然是指大噜)。一早大噜沐浴着阳光,去菜场买了三只蟹回来。在经历了帝王蟹和蟹粥的诱惑后,今天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搞一顿蟹宴。

在这之前噜噜我正痛苦得根据盐水治疗法要先喝掉两升盐水。闻着草莓和芒果的香味,更加剧了我心里的痛苦!

单身的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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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论坛看帖子,看到高兴的时候,对着书房大叫大噜一起来看,才想起来大噜已经出差去了。

大概是安定了太久了吧,这次真的不习惯。

好想出去玩,好想找大噜回来。但是假期假期。。。

生活变了样,生活方式也要跟上时代的步伐啊。

哦,我的单身的一周要怎么过呢?好好计划一下!!

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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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烦意乱的,就上网看看文化人写的小品文,总能慢慢缓解情绪。比起电视剧的精神鸦片,文字更能让人平静。
常常想着,去文史馆或者杂志之类的谋一份差事。之前有人问我,你是想找一份工作,还是一份职业,其实他给我的选择都只是工作而已,倒不如和文字历史打打交道,也许是份更愉悦的职业。可惜我没有这个天赋,而且也跳不出凡尘中的虚荣心,总想着要争名夺利,又做不到埋没良心,所以痛苦不堪。大概所有在第一时间被打败的人就是这样,连凡夫俗子的精明狡诈都不具备,所以比蚂蚁还要脆弱。呜呼!

如果人也能摔破,让评审看看里面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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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蔡康永的博客上看到这篇文章:

《景德镇摔破瓷器斗日本》

作家劉大任講了一個早期的傳聞
江西景德鎮
有一次在瓷器競賽上
和日本名廠鬥瓷器
眼看日本瓷器得到較多評審的支持
景德鎮代表發話了 :
“比瓷
不能只比外表
也要比裡面
日本瓷廠可敢陪景德鎮
一起把作品摔破
讓評審看看裡面的質地
可夠細緻 ? “
果然摔破了瓷
評審看了
景德鎮贏了.
如果人也能摔破,让别人看看里面的质地,有些阴暗就会被提早铲除,好人的日子就会好过很多。然而,代价很惨烈
审判日终会到来的

罗马(三)——牵手3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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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梵蒂冈博物馆,原来是要去圣彼得大教堂,由于爸爸到了意大利后一路看教堂,看的已经审美疲劳,我们决定先变变口味,去附近的圣天使城堡逛逛。

圣天使城堡原来是罗马皇帝的墓地,后来成为了教皇的避难所。据说,从梵蒂冈有一条秘道可以到达圣天使城堡。而作为游客的我们则是从圣天使桥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的。

教皇的避难所
教皇的避难所

这是一个堡垒式的城堡,绝不是德国的天鹅堡可比。本来还是艳阳当空,一进入城堡,就有点阴嗖嗖的。

桥连着堡
在城堡内眺望隔着一座桥的梵蒂冈

一路往城堡顶上爬呀爬,碰到了很多从世界各地来旅游的修女。终于到了桥顶,眺望一下罗马城吧。现在的罗马,已经不是当年的罗马了;正如现在的西安,也不再有以前长安的繁华。

俯瞰罗马
俯瞰罗马

一路走马观花,走在这个像城市那么大的堡垒内。一条条小弄堂,小房间,还有武器库。

城堡内部
城堡内部

告别了圣天使城堡,肚子好饿!出于意大利高昂的table fee, 我们一直忍啊忍,忍着不吃午饭,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吃了老爸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的,最难吃的一顿午饭:番茄汁拌意大利面。6欧!

最难吃的午餐
最难吃的午餐

总算街头的风景还不错,也值回一点。

吃完饭,继续往下一个景点暴走。一路上经过许多美丽的建筑,由于赶时间也没有细打听,只是欣赏。一面大饱眼福,一面赞叹——罗马果然不是一天能建成的。

罗马街头不知名建筑
罗马街头某建筑

还未到地头,忽然发现市中心一个巨大的废墟横卧在交通要道,周围所有的建筑、道路都恭恭敬敬的给他让出一大片空地。完整的城市规划似乎在心脏地带被人撕裂了一大块,断壁残垣赤裸裸的与周围精美的雕塑和建筑一起存在,而似乎比他们更具威力。

这是什么地方?走近废墟寻找指示牌,费力的兜了一圈,才在一块小小的牌子上发现“Torre Argentino”,原来是他!阿根廷广场。“阿根廷”一词源于拉丁语,意思是白银,阿根廷广场所在地是古罗马银铺集中的地方。作为考古遗迹,阿根廷广场发现了罗马共和国时代的四大神殿的遗迹,当然,这并不能成为震撼我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在其中2座神殿的背后,就是有名的石灰石建成的大讲坛,这里是庞倍时代元老院的一部分。公元前44世纪,凯撒在这里被刺杀!!!!

对着我在机场临时买的《走遍全球》,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反复查看书上那一行不起眼的小字,难以置信,我们这样轻易找到了凯撒的被刺处。阳光下的阿根廷广场,几百只肥胖的野猫在里面惬意的栖息,周围还有政府专门立下的告示,表示这些野猫已经打过疫苗可以放心喂食。哦,这就是凯撒倒下的地方,我匆匆走过,无法确信,但也来不及求证,就先将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吧。

市中心的废墟
阿根廷广场——市中心的遗迹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万神殿。因为最终没有去成希腊,所以来这里补偿一番。罗马的万神殿着实不错,公元前的建筑居然质量这么好不说,进去一看,气势非常恢弘。

万神庙
万神殿

抬头望天,高高的穹顶上一个圆洞,光线由此射入。抬头看着看着,慢慢觉得宇宙万物,一秒还是一光年,云淡风轻,也就是这样的蓝天这样的白云,充满着古罗马的智慧。

顶上的圆洞

看完万神殿,已经下午5点多了。老爸老妈表示他们实在太累了,要先回去。于是,分头行动。

我和大噜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反正满街是景,随处惊喜。

随处的小广场
随处的小广场

忽然来到了一处人头济济,与别处所有景点不可相比。我和大噜不禁好奇起来,是哪里啊?

威尼斯喷泉
许愿池

哦,原来是她——《罗马假日》中的许愿池。赶忙咔嚓咔嚓。

拍完一看日期,咦,今天已经5月16号了呀,那不是我和大噜牵手的纪念日吗?!哇咔咔,怎么会这么巧!于是忍不住也在异常拥挤的人群中扒了块地,脸朝外向池内扔了一个欧元计的硬币。

罗马假日——我和大噜牵手3周年的偶遇
罗马假日——我和大噜牵手3周年的偶遇

周围环境复杂,扔完硬币赶忙撤!没走多久,就到了威尼斯广场,这里是罗马最热闹的地带。眼前的Emanuel二世纪念堂正在修缮但他脚下的一大片空地却是休息的好地方。

市政厅
Emanuel二世纪念堂

休息,休息一下。七八点钟了,太阳慢慢的落山。路上的罗马人行色匆匆,而我,却无比悠闲起来。

市政厅前的闲坐
闲坐

闲坐,好像那一年在太平湖边一样,那时我们刚毕业,还没有上班,不会在意湖边上那座煞风景的建筑。这里,只是家附近。现在,我们手牵手,坐在罗马的市中心,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太阳真的要落山了,起身回旅馆。

一路上又经过了一些遗迹,一些废墟和许多名声很响的教堂,可惜来不及了。罗马这地方一步一个遗迹,要想好好玩,大概需要呆几个月吧。

某座废墟
某座废墟
某个教堂
某个教堂
黄昏的罗马
黄昏的罗马

黄昏的罗马给人太多不确定。走在第一次行走的异国他乡,我有些心神不定,大噜拉住我的手,说,没问题,他知道怎么回去。

罗马(二)——一墙珍宝,迷失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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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我们赶往梵蒂冈——最小的城中之国。据说,每天参观梵蒂冈博物馆的人非常多,排的长队要整整绕国一周。

开始还有点不以为意,走近一看,果然如此,高高的城墙下一条长长的队伍,颇为壮观。没奈何,只好加入。

绕国家一圈的长队

绕国家一圈的长队

等啊等,放行的速度倒也快,没多久就轮到我们买票入内了。票价14欧,好贵。门口还标着穿马夹短裤短裙者不得入内的标志。拿了票,随着巨大的人流往里走,还有点浑浑噩噩,心里有点抱怨这么多的游客,似乎是欧洲行到现在遇到的最拥挤的博物馆了吧。老外那个拥挤劲儿和兴奋劲儿,与我在嵩山少林寺见到的国内游客没什么两样。

我赶紧抓住老爸老妈,商议着怎么走。兴奋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中文语音导游机,花14欧买了2个后才有点郁闷的想起来原来梵蒂冈与台湾是建交的,所以后面出现了无数次“达文西”“教宗”等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的名字。

怀着探宝的心情,我们一路往里走。首先是埃及厅,展览了好几个木乃伊,有裹着的、拆开的,还有放内脏的小罐头。对埃及文明一向避而远之的我赶紧让让开,疾步往前走。

其后是古罗马、希腊、以及伊特鲁里亚人的艺术。一路上看到许多古希腊和古罗马的雕塑。回想之前在上海博物馆还专门去看过一趟罗马雕塑展,当时心情特别激动。而如今真的在罗马看到了,却有些淡淡的,大概是被昨天的大卫打倒了吧。

一路心不在焉的晃悠,直到我们来到他之前——拉奥孔!

挣扎中的拉奥孔

挣扎中的拉奥孔(特别注明:由于当时过于震惊,忘了拍照,这张图片是从网上截来的)

这个在公元前一世纪由希腊雕塑家完成的被誉为是古希腊最著名、最经典的雕塑杰作之一,盘踞在梵蒂冈的小小一角,毫不起眼。可是,当你站在他面前时,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栗。拉奥孔在特洛伊战争中,作为特洛伊城的祭祀,曾警告特洛伊人不要将木马引人城中。这触怒了雅典娜想要毁灭特洛伊城的意志,于是雅典娜派出了两条巨蛇将拉奥孔和他的两个儿子缠死。如今,祭祀痛苦的表情和痉挛的肌肉就近距离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一种悲哀和寒气从脚底升起。当你在欣赏2千年前古希腊雕塑家对男性健美与力量的美的表现时,又禁不住被他那深切的痛苦震撼。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很难欣赏。于是我们只有快步走过。

一路继续往前,经过很多罗马帝国皇帝的雕像。一间间大殿涂满了壁画、挂着挂毯,金碧辉煌!我们不多停留,一直往前,因为前面有位大师,已经让我们颇不急待。他就是——

拉斐尔工作室中的一面墙是雅典学院

拉斐尔画室中的一面墙是《雅典学院》

拉斐尔画室。小小的几间厅堂,从四面墙壁一直到屋顶壁画,全部出自拉斐尔和他的学生之手!

抬头,就在我眼前一尺,是《雅典学院》——拉斐尔最著名的作品。相信任何上过中学的人都能在美术书上看到这幅聚集了古代哲人和学者的画作:柏拉图(据说使用的是达芬奇的头像)、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阿基米德、伊壁鸠鲁、第欧根尼、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回教学者阿维洛依、修辞家圣诺克利特斯、埃及天文学家尔托勒密、建筑家布拉曼特、画家索多玛、学者赫拉克里特和拉斐本人。

现在他就在我的面前,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我对于另一面墙上的《圣事争论》都只有匆匆几瞥。

另一面是圣事争论

另一面是《圣事争论》

头顶的画

穹顶的画

在拉斐尔画室久久的徘徊,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已经走到了哪里。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那里相逢——西斯廷——梵蒂冈所有箭头指向的最后一站。

西斯廷礼拜堂是教皇个人的祈祷所。无数游人拥到这座小小的礼拜堂,密密麻麻。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断的人流涌进来,肩碰肩、脚并脚,却似乎没有人愿意离开。在这个几乎没有灯光,十分黑暗的小房间里,一种力量使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鸦雀无声。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征服。长长的穹顶是那幅巨作——《创世纪》,前方是《最后的审判》,周围的杰作已经成为了陪衬。米开朗基罗,这个名字在这里被不断地重复。当然,还有波提切利,还有拉斐尔,还有佩鲁吉诺等等等等。西斯廷礼拜堂——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昏暗的礼拜堂内,大家屏息观看,不停有人举起照相机,都被每十秒一句的”No Photo”所阻挠。当然,有无数老外依然咔嚓咔嚓的狂拍,以至于我非常非常辛苦的才终于抑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没有照片,以下图片来自网络。

创世纪

创世纪

最后的审判

最后的审判

从西斯廷出来,找了个露天位子坐下,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们四人——老爸、老妈、大噜和我——都需要好好的回一下神。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装了多少巨作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装了多少巨作

一墙珍宝

一墙珍宝

我们被一城墙的珍宝狠狠的揍了一顿,以至于受了太大的内伤,直到回国后很久很久才缓过神来。

罗马(一)——罗马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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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计划出游之时,罗马是个让我们很纠结的地方。

意大利南部的混乱早有耳闻,咨询了在欧洲的朋友,又看了很多游记,发现很少有人可以在罗马不遭遇小偷劫匪全身而退的。但是,罗马,又是个让我们无限向往的地方,太多太多的欧美痕迹最后都指向两处——希腊、罗马!在得知雅典卫城所遭到的破坏后,罗马更是不能不去。所以,最后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压缩压缩压缩,忍痛把行程定为区区3天。

后来,我们回想起来,罗马的行程可以说是合理的,也可以说并不太合理。因为太早接触了罗马,以至对法国产生了强烈的审美疲劳,也许罗马,应当是所有欧洲行程中的最后一站,才配得上他带给我们的冲击。

特意安排白天到达罗马,从意铁上下来,转搭地铁时,我们还是给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给围住了。拥挤的地铁中,我们四个被挤开,忽然发现周围的意大利人在向我们笑,探头看去,爸爸被一群人包围了,还好护照钱财等都放得很好,没有被抢掉。我和大噜拼命的挤过去想支援,他们看我们是四个,居然向我们笑笑,就放开了爸爸。好一个下马威!让我们对罗马更不敢掉以轻心。

下了地铁,终于找到我们定的离梵蒂冈很近的旅馆(为了安全问题所以定在梵蒂冈附近)——一幢典型的欧洲建筑。乘了一个很老式的需要用手动关门的电梯到4楼,年轻的旅馆老板对我们耸耸肩:“不好意思,你们定的两间房今天只有一间有空,要不你们两个年轻人到我妈妈的青年旅馆住一天吧?”

住在罗马

住在罗马

老式电梯

老式电梯

天哪,这个在国内我是一定要投诉的,但是这里是罗马。。。欧,好吧。于是他开着他那辆奔驰送我和大噜到他妈妈开的青年旅馆,路上我们惴惴然,他开车的狂野劲儿,再加上他手臂上的刺青,我和大噜面面相觑,会不会遭遇不测?终于到了青年旅馆,看了看旅馆上的标志,松了口气,应该不是黑店。空荡荡的一个四人间里(应该说整个旅馆里)只有我和大噜两个人住,也不错,25欧一个人。拿了钥匙,他又开车把我们送了回来和老爸老妈接头,路上很让我们解气的撞了一辆摩托车,给保险公司电话准备赔钱喽。

老爸老妈见了我们也非常担心,我安慰他们没事的,就住一晚,后面2天还回来住,毕竟还是这里条件好。老妈还是惊魂不定。罗马之行就从两个下马威中开始了。

里面的条件还不错

里面的条件还不错

走廊通往我们的房间

走廊通往我们的房间

房间里的小阳台

房间里的小阳台

毕竟,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我等俗人可以随便到达的,我心里安慰自己。

大噜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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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噜最近忙飞了,每天加班到4、5点。老妈问我大噜到底这几天有没有睡觉,我也不知道。每天我起床,大噜已经上班去了,我回家,大噜还没回来,我睡觉,大噜还在书房加班。

只有大噜回家吃完晚饭9点多的时候才有机会和大噜说说话,可是这时候的大噜已经疲惫不堪,很想躺在床上休息10分钟。于是这10分钟往往就变成我的无理取闹。

日复一日,大噜快要成为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佛罗伦萨(二)——游荡于文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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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旅馆用了早餐。今天没有什么景点任务,只是在这座文艺复兴的圣城中游荡。

出了旅馆一路沿着小马路往闹市走,没过多久,一座华丽的教堂静静的坐卧在周围紧仄的矮小建筑中——圣母百花大教堂——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教堂。在我后来所见过的各式各样的有名的教堂中,有的庄严,有的雄伟,有的肃穆。而这座教堂,让人感到的是美丽。

因为街道实在太小了,让我们连拍个全景也不可得。(题外话,不由想起国内某些城市动辄8车道的大街,希望上海不要变成那样。)

圣母百花大教堂侧面

圣母百花大教堂侧面

最美丽的教堂

最美丽的教堂

正面

正面

圣母百花大教堂东门——天堂之门

圣母百花大教堂东门——天堂之门

好好的瞻仰了一下教堂,拍了无数照片,我们继续在佛罗伦萨的游荡之行。谁知道刚走几步,老妈说肚子疼。我和大噜急速寻找厕所,走了好一通,厕所没找到,老爸也肚子疼了。这下我们四人都急了,一看路对面一个大大的建筑,像个政府机关又像是过去贵族们的宅第,走近一看意大利文,似乎是个美术馆,只开了个小门,偶然有几个人进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看里面有没有厕所吧。我们带着爸妈走了进去,老爸老妈头子比我们活络很多,很快在2楼找到了一个小厕所,男女合用的。于是老妈先进去,老爸等着。过会儿老爸进去了,老妈等着。我跟大噜也不敢走开,就在外面候着,边审视这个大建筑。典型的欧洲大石头房子,雕梁画栋的,却没有人。等了好一会儿,老爸也不出来,老妈说爸爸有可能拉肚子了,让我们先去逛逛,到时候他们好了给我们打电话。于是,分头行动。

我和大噜告别了老妈,一路漫无目的的乱走,又经过了昨天的去的韦奇奥宫(市政厅)等,路过圣十字教堂的时候进去参观了米开朗基罗、伽利略等人的墓,又经过了好几个教堂、美术馆,一路来到了旧桥(韦奇奥桥)。

旧桥横跨阿诺河,这条曾经淹了大半个佛罗伦萨的河对这座14世纪修建的桥倒还不薄。几百年来奔流的河水带来了桥上的繁华。桥上紧紧的挤着一排金银首饰店,间或有一些卖皮具的,熙熙攘攘,全是游客。我和大噜找了个空档,悠悠然的看着湖面上两个人在划皮艇。

旧桥
阿诺河划艇人

阿诺河划艇人

佛罗伦萨的太阳照的人有点晕眩。正是在这样早晨,但丁在旧桥边与他的圣女和救赎者相遇了。

在那位最高贵的圣女第一次现身之后,时间一晃就过了九年…她又在我眼前现身了。这一次她身裹雪白的服饰,走在两个比她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中间..当她 走过一条街的时候,她把目光转向了我所站立之处。我顿时忸怩失措,万分心慌。她竟然向我点头示意,把她那不可言传的款款深情传递给了我。这对我来说,可以 视为一种天恩。我感到我获得了无以复加的天恩…那是这一天的九点整。(《新生》第3篇)

穿过旧桥,一路爬坡,眼前又是一座大宫殿,只是在日中阳光的照射下,竟有点荒凉的感觉。皮蒂宫,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是佛罗伦萨最宏伟的宫殿,也是美第奇家族的宫殿之一。

因为迟迟没有接到老妈的电话,我和大噜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进去参观参观。

宫殿内正在办服装展,各种欧洲古代的服装穿在假的模特身上,在几乎没有别的游客的情况下再加上阴森森的昏暗房间的奇怪氛围,把我吓了个够呛。慌忙的拍了几张拉斐尔的作品,落荒而逃。

皮蒂宫

回到大路上,我和大噜开始奇怪为什么这么久爸爸妈妈还没打电话来接头。怕他们走丢了,我们赶紧往回赶。

回到那个不知名的美术馆前,老爸远远的就向我们招手,招呼我们在边上一块突出的墙面上坐坐。我奇怪的问他老妈上哪里去了,爸爸一脸愁眉苦脸道,他和老妈都拉肚子了,他刚刚才从厕所出来,老妈又进去了,两个人几次三番轮番霸占厕所一直到现在。还说由于他们占领厕所时间太长,一个意大利人怎么也没机会抢占位子急得穷敲他们的门,还从门上企图探头观察,叽里呱啦说了很多意大利语。

我和大噜一听担心得不得了,忙问他们现在感觉怎么样,实在不行就先回旅馆,爸爸说要等老妈出来再看。我们又猜想为什么会拉肚子,到底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了。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批萨。

不一会儿,老妈出来了,我们忙问她身体怎么样,拉肚子好点了吗。老妈莫名其妙的说谁拉肚子了。我把老爸的话复述了一遍,还提到了那个抓狂的意大利人。老妈笑死了,说你爸爸骗你呢,我们早就出来了,在外面逛了一大圈,河那边都去了,还有个宫殿呢,我们都参观完了,也没接到你们电话,就回来顺便再上个厕所。

我和大噜彻底氛特!老爸编了这么个戏剧化的故事居然能自己不笑场,还跟我们反复模仿意大利人,还认真的推测拉肚子的原因。欧麦高德!同时也对老爸老妈的脚程和在国外生活的能力感到由衷的佩服。要知道他们身边可没有地图,也没有那本旅游指南,又不会说意大利语,居然兜遍了大半个佛罗伦萨,真是太强了!

狂笑了一阵,我们重新会合继续游荡,并狂买好吃的意大利冰淇淋吃。

接近傍晚,一天的行程快要结束。忽然老爸拉住我们,指着一处小马路问道,那里是什么?“是什么?”我有点茫然的反问。于是派出大噜去打探。

老爸却忽然神色凝重地走过去,嘴中喃喃的拼出了非常不标准的英语发音“但丁”。是但丁故居!

这个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伟大人物在中世纪末被他所深切热爱的佛罗伦萨放逐,直到死也没再回来。作为光明的序曲,仍然处在中世界黑暗中的纯洁而火热的灵魂遭受过怎样的痛苦——对着他故居的墙,我们忽然觉得有点窒息。

爸爸在但丁门前凝视

时间太晚了,我们无法像游客一样去敲开那扇宁静的门。故居的旁边是但丁纪念堂,那是一座小小的礼拜堂,但丁生前参加聚会的礼拜堂,他的妻子和他的圣女和救赎者Beatrice都葬在这里。我们在门口徘徊的时候,正有一位老者来关门,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点燃的白蜡烛。

我们的佛罗伦萨之行,竟由这样一位当之无愧的押轴者来结尾。谢主所佑!

但丁故居边上的但丁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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