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坐上很挤的意大利火车,惶惶然,到了佛罗伦萨。下了车,依然有点晕眩,佛罗伦萨——这座传说中的城市,这个似乎只有天才才能够踏足的城邦——被我如此轻易的到达了吗?

骤不及防的飘忽,赶忙回过神来。带着老爸老妈去找旅馆。在大噜英明神武的领路下来到了旅馆,老板很不仗义的在没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下仍然给了我们一间顶楼的房间,让我不得不怀疑是否遭到了歧视。

放下行李,开始暴走,惊讶的发现佛罗伦萨实在太小了。

或者说天才们的思维爆发,把这座城市几乎塞满了,满到不能再满。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各式各样辉煌的建筑,门对门,墙对墙,以至于有的建筑不得不侧过身去表现自己的精美绝伦。著名的维奇奥宫(市政厅)广场居然也只是奢侈空间下的一小块空地。

两排雕塑

两排雕塑

我在两排名人雕像中反复寻找,终于找到了悲情的伽利略。才知道他的全名叫Galileo Galilei。这个被我和大噜用几乎相同的音节反复念叨的名字居然是这样一位命运多舛的伟大老头的名字,实在让我们有些忍俊不禁。

参观完市政厅,我们一路奔向此行的重点——大卫!小小的佛罗伦萨艺术学院门口排起了长队。

乌菲奇门口的长队

读过圣经的人都知道大卫在基督徒中的地位,他是以色列的王,犹太人的王,他行神眼中看为善的事,所以神保佑他的子孙,壮大他的儿子所罗门王的国。但是,在我们寻找大卫的那天,我和大噜还没有完整的读过圣经,寻找大卫,只是因为他是每本美术书上都有的照片,他是爸爸曾经提起过小爷叔小时候学画画时抱回来的头像,他是米开朗基罗亲手雕塑的雕像!米开朗基罗,这个我在书上读到过无数遍的倔强老头,这个和佛罗伦萨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传说级人物,现在我要去看他亲手做的雕塑了。我简直有些难以想象。

进得门来,一个小小的展厅,然后——

大卫

展厅非常小,旁边一排椅子。老实说,我坐在那里简直就不想动了,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走。

据说,米开朗基罗之前的艺术家们雕刻大卫时,常常表现大卫割下敌人的巨头取得胜利的情景,而米开朗基罗表现的却是大卫左手上举,握住搭在肩上的"甩石带",右手下垂,似将握拳,是另一种一种正义的气质,这无疑正是文艺复兴的精神:文明!

后来,在我系统的阅读圣经时,我不得不佩服这种表现,因为在圣经中,大卫无疑是一位极其仁慈的君王。

从艺术学院出来,我们继续此行的重头戏——乌菲奇美术馆。

在这之前,我从没听说过乌菲奇,他只是在我们在机场买的那本《走遍欧洲》上的一角,因为那个角落比较重要,所以我们决定去看看。在那里,我们看到了拉斐尔的圣母,达芬奇的草稿——如果说这些只是令我们惊讶,那么在某展厅偶然的一瞥则完全是惊艳——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我简直有点惊呆了,当我面对原作的时候,我不得不说,她比我中学美术书上的图片要美丽的多。这是第一次——在我读过那么多罗马神话(希腊神话)对维纳斯(或者说阿芙洛底特)的描写后——第一次从心底里油然升起对维纳斯的美丽的赞叹!真是太美了。。。

我们在乌菲奇呆了大半天,快到了晚上,买了冰淇淋,摇摇晃晃的逛回旅馆。

出于意大利饭馆高昂的价格,我们决定用批萨解决晚饭,意大利的饥饿行算是正式开始。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在意大利的那几天算是肚子最受罪的几天,而意大利批萨也被证明比美式批萨似乎更不合我们的胃口。那些论斤卖的批萨和大饼几乎没什么两样,或者说面粉比大饼还厚却没有大饼的香味。大噜出于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本性买了当地人爱吃的那种口味,结果是实在太咸了!由于交接不利,大噜递给妈妈的一块皮萨还掉地上了,因为太晚了不高兴再出去买别的,我们决定把碰到地上的那部分“浇头”去掉,光啃面粉,这也为第二天老爸老妈拉肚子时的一个笑话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