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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三)——牵手3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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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梵蒂冈博物馆,原来是要去圣彼得大教堂,由于爸爸到了意大利后一路看教堂,看的已经审美疲劳,我们决定先变变口味,去附近的圣天使城堡逛逛。

圣天使城堡原来是罗马皇帝的墓地,后来成为了教皇的避难所。据说,从梵蒂冈有一条秘道可以到达圣天使城堡。而作为游客的我们则是从圣天使桥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的。

教皇的避难所
教皇的避难所

这是一个堡垒式的城堡,绝不是德国的天鹅堡可比。本来还是艳阳当空,一进入城堡,就有点阴嗖嗖的。

桥连着堡
在城堡内眺望隔着一座桥的梵蒂冈

一路往城堡顶上爬呀爬,碰到了很多从世界各地来旅游的修女。终于到了桥顶,眺望一下罗马城吧。现在的罗马,已经不是当年的罗马了;正如现在的西安,也不再有以前长安的繁华。

俯瞰罗马
俯瞰罗马

一路走马观花,走在这个像城市那么大的堡垒内。一条条小弄堂,小房间,还有武器库。

城堡内部
城堡内部

告别了圣天使城堡,肚子好饿!出于意大利高昂的table fee, 我们一直忍啊忍,忍着不吃午饭,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吃了老爸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的,最难吃的一顿午饭:番茄汁拌意大利面。6欧!

最难吃的午餐
最难吃的午餐

总算街头的风景还不错,也值回一点。

吃完饭,继续往下一个景点暴走。一路上经过许多美丽的建筑,由于赶时间也没有细打听,只是欣赏。一面大饱眼福,一面赞叹——罗马果然不是一天能建成的。

罗马街头不知名建筑
罗马街头某建筑

还未到地头,忽然发现市中心一个巨大的废墟横卧在交通要道,周围所有的建筑、道路都恭恭敬敬的给他让出一大片空地。完整的城市规划似乎在心脏地带被人撕裂了一大块,断壁残垣赤裸裸的与周围精美的雕塑和建筑一起存在,而似乎比他们更具威力。

这是什么地方?走近废墟寻找指示牌,费力的兜了一圈,才在一块小小的牌子上发现“Torre Argentino”,原来是他!阿根廷广场。“阿根廷”一词源于拉丁语,意思是白银,阿根廷广场所在地是古罗马银铺集中的地方。作为考古遗迹,阿根廷广场发现了罗马共和国时代的四大神殿的遗迹,当然,这并不能成为震撼我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在其中2座神殿的背后,就是有名的石灰石建成的大讲坛,这里是庞倍时代元老院的一部分。公元前44世纪,凯撒在这里被刺杀!!!!

对着我在机场临时买的《走遍全球》,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反复查看书上那一行不起眼的小字,难以置信,我们这样轻易找到了凯撒的被刺处。阳光下的阿根廷广场,几百只肥胖的野猫在里面惬意的栖息,周围还有政府专门立下的告示,表示这些野猫已经打过疫苗可以放心喂食。哦,这就是凯撒倒下的地方,我匆匆走过,无法确信,但也来不及求证,就先将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吧。

市中心的废墟
阿根廷广场——市中心的遗迹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万神殿。因为最终没有去成希腊,所以来这里补偿一番。罗马的万神殿着实不错,公元前的建筑居然质量这么好不说,进去一看,气势非常恢弘。

万神庙
万神殿

抬头望天,高高的穹顶上一个圆洞,光线由此射入。抬头看着看着,慢慢觉得宇宙万物,一秒还是一光年,云淡风轻,也就是这样的蓝天这样的白云,充满着古罗马的智慧。

顶上的圆洞

看完万神殿,已经下午5点多了。老爸老妈表示他们实在太累了,要先回去。于是,分头行动。

我和大噜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反正满街是景,随处惊喜。

随处的小广场
随处的小广场

忽然来到了一处人头济济,与别处所有景点不可相比。我和大噜不禁好奇起来,是哪里啊?

威尼斯喷泉
许愿池

哦,原来是她——《罗马假日》中的许愿池。赶忙咔嚓咔嚓。

拍完一看日期,咦,今天已经5月16号了呀,那不是我和大噜牵手的纪念日吗?!哇咔咔,怎么会这么巧!于是忍不住也在异常拥挤的人群中扒了块地,脸朝外向池内扔了一个欧元计的硬币。

罗马假日——我和大噜牵手3周年的偶遇
罗马假日——我和大噜牵手3周年的偶遇

周围环境复杂,扔完硬币赶忙撤!没走多久,就到了威尼斯广场,这里是罗马最热闹的地带。眼前的Emanuel二世纪念堂正在修缮但他脚下的一大片空地却是休息的好地方。

市政厅
Emanuel二世纪念堂

休息,休息一下。七八点钟了,太阳慢慢的落山。路上的罗马人行色匆匆,而我,却无比悠闲起来。

市政厅前的闲坐
闲坐

闲坐,好像那一年在太平湖边一样,那时我们刚毕业,还没有上班,不会在意湖边上那座煞风景的建筑。这里,只是家附近。现在,我们手牵手,坐在罗马的市中心,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太阳真的要落山了,起身回旅馆。

一路上又经过了一些遗迹,一些废墟和许多名声很响的教堂,可惜来不及了。罗马这地方一步一个遗迹,要想好好玩,大概需要呆几个月吧。

某座废墟
某座废墟
某个教堂
某个教堂
黄昏的罗马
黄昏的罗马

黄昏的罗马给人太多不确定。走在第一次行走的异国他乡,我有些心神不定,大噜拉住我的手,说,没问题,他知道怎么回去。

罗马(二)——一墙珍宝,迷失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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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我们赶往梵蒂冈——最小的城中之国。据说,每天参观梵蒂冈博物馆的人非常多,排的长队要整整绕国一周。

开始还有点不以为意,走近一看,果然如此,高高的城墙下一条长长的队伍,颇为壮观。没奈何,只好加入。

绕国家一圈的长队

绕国家一圈的长队

等啊等,放行的速度倒也快,没多久就轮到我们买票入内了。票价14欧,好贵。门口还标着穿马夹短裤短裙者不得入内的标志。拿了票,随着巨大的人流往里走,还有点浑浑噩噩,心里有点抱怨这么多的游客,似乎是欧洲行到现在遇到的最拥挤的博物馆了吧。老外那个拥挤劲儿和兴奋劲儿,与我在嵩山少林寺见到的国内游客没什么两样。

我赶紧抓住老爸老妈,商议着怎么走。兴奋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中文语音导游机,花14欧买了2个后才有点郁闷的想起来原来梵蒂冈与台湾是建交的,所以后面出现了无数次“达文西”“教宗”等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的名字。

怀着探宝的心情,我们一路往里走。首先是埃及厅,展览了好几个木乃伊,有裹着的、拆开的,还有放内脏的小罐头。对埃及文明一向避而远之的我赶紧让让开,疾步往前走。

其后是古罗马、希腊、以及伊特鲁里亚人的艺术。一路上看到许多古希腊和古罗马的雕塑。回想之前在上海博物馆还专门去看过一趟罗马雕塑展,当时心情特别激动。而如今真的在罗马看到了,却有些淡淡的,大概是被昨天的大卫打倒了吧。

一路心不在焉的晃悠,直到我们来到他之前——拉奥孔!

挣扎中的拉奥孔

挣扎中的拉奥孔(特别注明:由于当时过于震惊,忘了拍照,这张图片是从网上截来的)

这个在公元前一世纪由希腊雕塑家完成的被誉为是古希腊最著名、最经典的雕塑杰作之一,盘踞在梵蒂冈的小小一角,毫不起眼。可是,当你站在他面前时,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栗。拉奥孔在特洛伊战争中,作为特洛伊城的祭祀,曾警告特洛伊人不要将木马引人城中。这触怒了雅典娜想要毁灭特洛伊城的意志,于是雅典娜派出了两条巨蛇将拉奥孔和他的两个儿子缠死。如今,祭祀痛苦的表情和痉挛的肌肉就近距离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一种悲哀和寒气从脚底升起。当你在欣赏2千年前古希腊雕塑家对男性健美与力量的美的表现时,又禁不住被他那深切的痛苦震撼。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很难欣赏。于是我们只有快步走过。

一路继续往前,经过很多罗马帝国皇帝的雕像。一间间大殿涂满了壁画、挂着挂毯,金碧辉煌!我们不多停留,一直往前,因为前面有位大师,已经让我们颇不急待。他就是——

拉斐尔工作室中的一面墙是雅典学院

拉斐尔画室中的一面墙是《雅典学院》

拉斐尔画室。小小的几间厅堂,从四面墙壁一直到屋顶壁画,全部出自拉斐尔和他的学生之手!

抬头,就在我眼前一尺,是《雅典学院》——拉斐尔最著名的作品。相信任何上过中学的人都能在美术书上看到这幅聚集了古代哲人和学者的画作:柏拉图(据说使用的是达芬奇的头像)、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阿基米德、伊壁鸠鲁、第欧根尼、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回教学者阿维洛依、修辞家圣诺克利特斯、埃及天文学家尔托勒密、建筑家布拉曼特、画家索多玛、学者赫拉克里特和拉斐本人。

现在他就在我的面前,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我对于另一面墙上的《圣事争论》都只有匆匆几瞥。

另一面是圣事争论

另一面是《圣事争论》

头顶的画

穹顶的画

在拉斐尔画室久久的徘徊,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已经走到了哪里。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那里相逢——西斯廷——梵蒂冈所有箭头指向的最后一站。

西斯廷礼拜堂是教皇个人的祈祷所。无数游人拥到这座小小的礼拜堂,密密麻麻。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断的人流涌进来,肩碰肩、脚并脚,却似乎没有人愿意离开。在这个几乎没有灯光,十分黑暗的小房间里,一种力量使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鸦雀无声。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征服。长长的穹顶是那幅巨作——《创世纪》,前方是《最后的审判》,周围的杰作已经成为了陪衬。米开朗基罗,这个名字在这里被不断地重复。当然,还有波提切利,还有拉斐尔,还有佩鲁吉诺等等等等。西斯廷礼拜堂——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昏暗的礼拜堂内,大家屏息观看,不停有人举起照相机,都被每十秒一句的”No Photo”所阻挠。当然,有无数老外依然咔嚓咔嚓的狂拍,以至于我非常非常辛苦的才终于抑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没有照片,以下图片来自网络。

创世纪

创世纪

最后的审判

最后的审判

从西斯廷出来,找了个露天位子坐下,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们四人——老爸、老妈、大噜和我——都需要好好的回一下神。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装了多少巨作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装了多少巨作

一墙珍宝

一墙珍宝

我们被一城墙的珍宝狠狠的揍了一顿,以至于受了太大的内伤,直到回国后很久很久才缓过神来。

罗马(一)——罗马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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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计划出游之时,罗马是个让我们很纠结的地方。

意大利南部的混乱早有耳闻,咨询了在欧洲的朋友,又看了很多游记,发现很少有人可以在罗马不遭遇小偷劫匪全身而退的。但是,罗马,又是个让我们无限向往的地方,太多太多的欧美痕迹最后都指向两处——希腊、罗马!在得知雅典卫城所遭到的破坏后,罗马更是不能不去。所以,最后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压缩压缩压缩,忍痛把行程定为区区3天。

后来,我们回想起来,罗马的行程可以说是合理的,也可以说并不太合理。因为太早接触了罗马,以至对法国产生了强烈的审美疲劳,也许罗马,应当是所有欧洲行程中的最后一站,才配得上他带给我们的冲击。

特意安排白天到达罗马,从意铁上下来,转搭地铁时,我们还是给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给围住了。拥挤的地铁中,我们四个被挤开,忽然发现周围的意大利人在向我们笑,探头看去,爸爸被一群人包围了,还好护照钱财等都放得很好,没有被抢掉。我和大噜拼命的挤过去想支援,他们看我们是四个,居然向我们笑笑,就放开了爸爸。好一个下马威!让我们对罗马更不敢掉以轻心。

下了地铁,终于找到我们定的离梵蒂冈很近的旅馆(为了安全问题所以定在梵蒂冈附近)——一幢典型的欧洲建筑。乘了一个很老式的需要用手动关门的电梯到4楼,年轻的旅馆老板对我们耸耸肩:“不好意思,你们定的两间房今天只有一间有空,要不你们两个年轻人到我妈妈的青年旅馆住一天吧?”

住在罗马

住在罗马

老式电梯

老式电梯

天哪,这个在国内我是一定要投诉的,但是这里是罗马。。。欧,好吧。于是他开着他那辆奔驰送我和大噜到他妈妈开的青年旅馆,路上我们惴惴然,他开车的狂野劲儿,再加上他手臂上的刺青,我和大噜面面相觑,会不会遭遇不测?终于到了青年旅馆,看了看旅馆上的标志,松了口气,应该不是黑店。空荡荡的一个四人间里(应该说整个旅馆里)只有我和大噜两个人住,也不错,25欧一个人。拿了钥匙,他又开车把我们送了回来和老爸老妈接头,路上很让我们解气的撞了一辆摩托车,给保险公司电话准备赔钱喽。

老爸老妈见了我们也非常担心,我安慰他们没事的,就住一晚,后面2天还回来住,毕竟还是这里条件好。老妈还是惊魂不定。罗马之行就从两个下马威中开始了。

里面的条件还不错

里面的条件还不错

走廊通往我们的房间

走廊通往我们的房间

房间里的小阳台

房间里的小阳台

毕竟,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我等俗人可以随便到达的,我心里安慰自己。

佛罗伦萨(二)——游荡于文艺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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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旅馆用了早餐。今天没有什么景点任务,只是在这座文艺复兴的圣城中游荡。

出了旅馆一路沿着小马路往闹市走,没过多久,一座华丽的教堂静静的坐卧在周围紧仄的矮小建筑中——圣母百花大教堂——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教堂。在我后来所见过的各式各样的有名的教堂中,有的庄严,有的雄伟,有的肃穆。而这座教堂,让人感到的是美丽。

因为街道实在太小了,让我们连拍个全景也不可得。(题外话,不由想起国内某些城市动辄8车道的大街,希望上海不要变成那样。)

圣母百花大教堂侧面

圣母百花大教堂侧面

最美丽的教堂

最美丽的教堂

正面

正面

圣母百花大教堂东门——天堂之门

圣母百花大教堂东门——天堂之门

好好的瞻仰了一下教堂,拍了无数照片,我们继续在佛罗伦萨的游荡之行。谁知道刚走几步,老妈说肚子疼。我和大噜急速寻找厕所,走了好一通,厕所没找到,老爸也肚子疼了。这下我们四人都急了,一看路对面一个大大的建筑,像个政府机关又像是过去贵族们的宅第,走近一看意大利文,似乎是个美术馆,只开了个小门,偶然有几个人进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看里面有没有厕所吧。我们带着爸妈走了进去,老爸老妈头子比我们活络很多,很快在2楼找到了一个小厕所,男女合用的。于是老妈先进去,老爸等着。过会儿老爸进去了,老妈等着。我跟大噜也不敢走开,就在外面候着,边审视这个大建筑。典型的欧洲大石头房子,雕梁画栋的,却没有人。等了好一会儿,老爸也不出来,老妈说爸爸有可能拉肚子了,让我们先去逛逛,到时候他们好了给我们打电话。于是,分头行动。

我和大噜告别了老妈,一路漫无目的的乱走,又经过了昨天的去的韦奇奥宫(市政厅)等,路过圣十字教堂的时候进去参观了米开朗基罗、伽利略等人的墓,又经过了好几个教堂、美术馆,一路来到了旧桥(韦奇奥桥)。

旧桥横跨阿诺河,这条曾经淹了大半个佛罗伦萨的河对这座14世纪修建的桥倒还不薄。几百年来奔流的河水带来了桥上的繁华。桥上紧紧的挤着一排金银首饰店,间或有一些卖皮具的,熙熙攘攘,全是游客。我和大噜找了个空档,悠悠然的看着湖面上两个人在划皮艇。

旧桥
阿诺河划艇人

阿诺河划艇人

佛罗伦萨的太阳照的人有点晕眩。正是在这样早晨,但丁在旧桥边与他的圣女和救赎者相遇了。

在那位最高贵的圣女第一次现身之后,时间一晃就过了九年…她又在我眼前现身了。这一次她身裹雪白的服饰,走在两个比她稍微年长一点的女人中间..当她 走过一条街的时候,她把目光转向了我所站立之处。我顿时忸怩失措,万分心慌。她竟然向我点头示意,把她那不可言传的款款深情传递给了我。这对我来说,可以 视为一种天恩。我感到我获得了无以复加的天恩…那是这一天的九点整。(《新生》第3篇)

穿过旧桥,一路爬坡,眼前又是一座大宫殿,只是在日中阳光的照射下,竟有点荒凉的感觉。皮蒂宫,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是佛罗伦萨最宏伟的宫殿,也是美第奇家族的宫殿之一。

因为迟迟没有接到老妈的电话,我和大噜商量了一下,决定先进去参观参观。

宫殿内正在办服装展,各种欧洲古代的服装穿在假的模特身上,在几乎没有别的游客的情况下再加上阴森森的昏暗房间的奇怪氛围,把我吓了个够呛。慌忙的拍了几张拉斐尔的作品,落荒而逃。

皮蒂宫

回到大路上,我和大噜开始奇怪为什么这么久爸爸妈妈还没打电话来接头。怕他们走丢了,我们赶紧往回赶。

回到那个不知名的美术馆前,老爸远远的就向我们招手,招呼我们在边上一块突出的墙面上坐坐。我奇怪的问他老妈上哪里去了,爸爸一脸愁眉苦脸道,他和老妈都拉肚子了,他刚刚才从厕所出来,老妈又进去了,两个人几次三番轮番霸占厕所一直到现在。还说由于他们占领厕所时间太长,一个意大利人怎么也没机会抢占位子急得穷敲他们的门,还从门上企图探头观察,叽里呱啦说了很多意大利语。

我和大噜一听担心得不得了,忙问他们现在感觉怎么样,实在不行就先回旅馆,爸爸说要等老妈出来再看。我们又猜想为什么会拉肚子,到底是水土不服还是怎么了。最后得出结论大概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批萨。

不一会儿,老妈出来了,我们忙问她身体怎么样,拉肚子好点了吗。老妈莫名其妙的说谁拉肚子了。我把老爸的话复述了一遍,还提到了那个抓狂的意大利人。老妈笑死了,说你爸爸骗你呢,我们早就出来了,在外面逛了一大圈,河那边都去了,还有个宫殿呢,我们都参观完了,也没接到你们电话,就回来顺便再上个厕所。

我和大噜彻底氛特!老爸编了这么个戏剧化的故事居然能自己不笑场,还跟我们反复模仿意大利人,还认真的推测拉肚子的原因。欧麦高德!同时也对老爸老妈的脚程和在国外生活的能力感到由衷的佩服。要知道他们身边可没有地图,也没有那本旅游指南,又不会说意大利语,居然兜遍了大半个佛罗伦萨,真是太强了!

狂笑了一阵,我们重新会合继续游荡,并狂买好吃的意大利冰淇淋吃。

接近傍晚,一天的行程快要结束。忽然老爸拉住我们,指着一处小马路问道,那里是什么?“是什么?”我有点茫然的反问。于是派出大噜去打探。

老爸却忽然神色凝重地走过去,嘴中喃喃的拼出了非常不标准的英语发音“但丁”。是但丁故居!

这个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伟大人物在中世纪末被他所深切热爱的佛罗伦萨放逐,直到死也没再回来。作为光明的序曲,仍然处在中世界黑暗中的纯洁而火热的灵魂遭受过怎样的痛苦——对着他故居的墙,我们忽然觉得有点窒息。

爸爸在但丁门前凝视

时间太晚了,我们无法像游客一样去敲开那扇宁静的门。故居的旁边是但丁纪念堂,那是一座小小的礼拜堂,但丁生前参加聚会的礼拜堂,他的妻子和他的圣女和救赎者Beatrice都葬在这里。我们在门口徘徊的时候,正有一位老者来关门,透过门缝,看到了里面点燃的白蜡烛。

我们的佛罗伦萨之行,竟由这样一位当之无愧的押轴者来结尾。谢主所佑!

但丁故居边上的但丁纪念馆

佛罗伦萨(一)——邂逅先贤(继续补上07年的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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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坐上很挤的意大利火车,惶惶然,到了佛罗伦萨。下了车,依然有点晕眩,佛罗伦萨——这座传说中的城市,这个似乎只有天才才能够踏足的城邦——被我如此轻易的到达了吗?

骤不及防的飘忽,赶忙回过神来。带着老爸老妈去找旅馆。在大噜英明神武的领路下来到了旅馆,老板很不仗义的在没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下仍然给了我们一间顶楼的房间,让我不得不怀疑是否遭到了歧视。

放下行李,开始暴走,惊讶的发现佛罗伦萨实在太小了。

或者说天才们的思维爆发,把这座城市几乎塞满了,满到不能再满。狭窄的街道上挤满了各式各样辉煌的建筑,门对门,墙对墙,以至于有的建筑不得不侧过身去表现自己的精美绝伦。著名的维奇奥宫(市政厅)广场居然也只是奢侈空间下的一小块空地。

两排雕塑

两排雕塑

我在两排名人雕像中反复寻找,终于找到了悲情的伽利略。才知道他的全名叫Galileo Galilei。这个被我和大噜用几乎相同的音节反复念叨的名字居然是这样一位命运多舛的伟大老头的名字,实在让我们有些忍俊不禁。

参观完市政厅,我们一路奔向此行的重点——大卫!小小的佛罗伦萨艺术学院门口排起了长队。

乌菲奇门口的长队

读过圣经的人都知道大卫在基督徒中的地位,他是以色列的王,犹太人的王,他行神眼中看为善的事,所以神保佑他的子孙,壮大他的儿子所罗门王的国。但是,在我们寻找大卫的那天,我和大噜还没有完整的读过圣经,寻找大卫,只是因为他是每本美术书上都有的照片,他是爸爸曾经提起过小爷叔小时候学画画时抱回来的头像,他是米开朗基罗亲手雕塑的雕像!米开朗基罗,这个我在书上读到过无数遍的倔强老头,这个和佛罗伦萨紧紧联系在一起的传说级人物,现在我要去看他亲手做的雕塑了。我简直有些难以想象。

进得门来,一个小小的展厅,然后——

大卫

展厅非常小,旁边一排椅子。老实说,我坐在那里简直就不想动了,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不想走。

据说,米开朗基罗之前的艺术家们雕刻大卫时,常常表现大卫割下敌人的巨头取得胜利的情景,而米开朗基罗表现的却是大卫左手上举,握住搭在肩上的"甩石带",右手下垂,似将握拳,是另一种一种正义的气质,这无疑正是文艺复兴的精神:文明!

后来,在我系统的阅读圣经时,我不得不佩服这种表现,因为在圣经中,大卫无疑是一位极其仁慈的君王。

从艺术学院出来,我们继续此行的重头戏——乌菲奇美术馆。

在这之前,我从没听说过乌菲奇,他只是在我们在机场买的那本《走遍欧洲》上的一角,因为那个角落比较重要,所以我们决定去看看。在那里,我们看到了拉斐尔的圣母,达芬奇的草稿——如果说这些只是令我们惊讶,那么在某展厅偶然的一瞥则完全是惊艳——波提切利的《维纳斯的诞生》!!!我简直有点惊呆了,当我面对原作的时候,我不得不说,她比我中学美术书上的图片要美丽的多。这是第一次——在我读过那么多罗马神话(希腊神话)对维纳斯(或者说阿芙洛底特)的描写后——第一次从心底里油然升起对维纳斯的美丽的赞叹!真是太美了。。。

我们在乌菲奇呆了大半天,快到了晚上,买了冰淇淋,摇摇晃晃的逛回旅馆。

出于意大利饭馆高昂的价格,我们决定用批萨解决晚饭,意大利的饥饿行算是正式开始。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在意大利的那几天算是肚子最受罪的几天,而意大利批萨也被证明比美式批萨似乎更不合我们的胃口。那些论斤卖的批萨和大饼几乎没什么两样,或者说面粉比大饼还厚却没有大饼的香味。大噜出于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本性买了当地人爱吃的那种口味,结果是实在太咸了!由于交接不利,大噜递给妈妈的一块皮萨还掉地上了,因为太晚了不高兴再出去买别的,我们决定把碰到地上的那部分“浇头”去掉,光啃面粉,这也为第二天老爸老妈拉肚子时的一个笑话埋下了伏笔。

英国、瑞士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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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两年,又是20多天的游程,仍然是我们一家四个,我们又出游归来了!

好头疼!2年前的游记只开了个头,2年后的新游历怎么来得及写哟!

今天开始,努力努力!!!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衣;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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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证终于办下来了。相比两年前的初次申根签证,这次多少驾轻就熟了一点,不过还是遇到了种种问题。

这次我们办的是英国旅游(6个月多次入境)和瑞士签发的申根旅游签证。 (更多…)

梦里水乡-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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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到慕尼黑机场后,找到了TUIFLY的登机台,事先定好了的机票。TUIFLY标志性的黄色非常显眼。Check in很顺利,安检是非常严格的,反复强调液体携带规则,过安检门时电子产品一个筐, (更多…)

被阿尔卑斯山围绕着的国王湖和莫扎特出生地萨尔兹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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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前对德国的景点选择颇费了一番功夫,既要顾及时间又不能太累,还要玩的充实,看到穷游德国版对南德的国王湖的评价是很高的:瑞士归来不看湖,看湖就看国王湖。查阅攻略后发现,来往慕尼黑很方便,而且游湖也比较写意悠闲。 (更多…)

德国天鹅堡——白雪公主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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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的雨水还挺充沛, 一觉睡醒还在下雨, 天气有点冷, 洗漱完毕后去吃早饭. 早饭很丰盛的.  酸奶,奶酪,黄油这些奶制品, 腌肉,熏肉, 肉肠这些肉制品, 还有夸颂, 面包片, 面包条, 长面包, 圆面包, 苹果, 番茄, 猕猴桃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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