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09

罗马(三)——牵手3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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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梵蒂冈博物馆,原来是要去圣彼得大教堂,由于爸爸到了意大利后一路看教堂,看的已经审美疲劳,我们决定先变变口味,去附近的圣天使城堡逛逛。

圣天使城堡原来是罗马皇帝的墓地,后来成为了教皇的避难所。据说,从梵蒂冈有一条秘道可以到达圣天使城堡。而作为游客的我们则是从圣天使桥上大摇大摆的走过去的。

教皇的避难所
教皇的避难所

这是一个堡垒式的城堡,绝不是德国的天鹅堡可比。本来还是艳阳当空,一进入城堡,就有点阴嗖嗖的。

桥连着堡
在城堡内眺望隔着一座桥的梵蒂冈

一路往城堡顶上爬呀爬,碰到了很多从世界各地来旅游的修女。终于到了桥顶,眺望一下罗马城吧。现在的罗马,已经不是当年的罗马了;正如现在的西安,也不再有以前长安的繁华。

俯瞰罗马
俯瞰罗马

一路走马观花,走在这个像城市那么大的堡垒内。一条条小弄堂,小房间,还有武器库。

城堡内部
城堡内部

告别了圣天使城堡,肚子好饿!出于意大利高昂的table fee, 我们一直忍啊忍,忍着不吃午饭,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吃了老爸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的,最难吃的一顿午饭:番茄汁拌意大利面。6欧!

最难吃的午餐
最难吃的午餐

总算街头的风景还不错,也值回一点。

吃完饭,继续往下一个景点暴走。一路上经过许多美丽的建筑,由于赶时间也没有细打听,只是欣赏。一面大饱眼福,一面赞叹——罗马果然不是一天能建成的。

罗马街头不知名建筑
罗马街头某建筑

还未到地头,忽然发现市中心一个巨大的废墟横卧在交通要道,周围所有的建筑、道路都恭恭敬敬的给他让出一大片空地。完整的城市规划似乎在心脏地带被人撕裂了一大块,断壁残垣赤裸裸的与周围精美的雕塑和建筑一起存在,而似乎比他们更具威力。

这是什么地方?走近废墟寻找指示牌,费力的兜了一圈,才在一块小小的牌子上发现“Torre Argentino”,原来是他!阿根廷广场。“阿根廷”一词源于拉丁语,意思是白银,阿根廷广场所在地是古罗马银铺集中的地方。作为考古遗迹,阿根廷广场发现了罗马共和国时代的四大神殿的遗迹,当然,这并不能成为震撼我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在其中2座神殿的背后,就是有名的石灰石建成的大讲坛,这里是庞倍时代元老院的一部分。公元前44世纪,凯撒在这里被刺杀!!!!

对着我在机场临时买的《走遍全球》,我有些啼笑皆非的反复查看书上那一行不起眼的小字,难以置信,我们这样轻易找到了凯撒的被刺处。阳光下的阿根廷广场,几百只肥胖的野猫在里面惬意的栖息,周围还有政府专门立下的告示,表示这些野猫已经打过疫苗可以放心喂食。哦,这就是凯撒倒下的地方,我匆匆走过,无法确信,但也来不及求证,就先将他牢牢的记在心里吧。

市中心的废墟
阿根廷广场——市中心的遗迹

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万神殿。因为最终没有去成希腊,所以来这里补偿一番。罗马的万神殿着实不错,公元前的建筑居然质量这么好不说,进去一看,气势非常恢弘。

万神庙
万神殿

抬头望天,高高的穹顶上一个圆洞,光线由此射入。抬头看着看着,慢慢觉得宇宙万物,一秒还是一光年,云淡风轻,也就是这样的蓝天这样的白云,充满着古罗马的智慧。

顶上的圆洞

看完万神殿,已经下午5点多了。老爸老妈表示他们实在太累了,要先回去。于是,分头行动。

我和大噜漫无目的的闲逛起来,反正满街是景,随处惊喜。

随处的小广场
随处的小广场

忽然来到了一处人头济济,与别处所有景点不可相比。我和大噜不禁好奇起来,是哪里啊?

威尼斯喷泉
许愿池

哦,原来是她——《罗马假日》中的许愿池。赶忙咔嚓咔嚓。

拍完一看日期,咦,今天已经5月16号了呀,那不是我和大噜牵手的纪念日吗?!哇咔咔,怎么会这么巧!于是忍不住也在异常拥挤的人群中扒了块地,脸朝外向池内扔了一个欧元计的硬币。

罗马假日——我和大噜牵手3周年的偶遇
罗马假日——我和大噜牵手3周年的偶遇

周围环境复杂,扔完硬币赶忙撤!没走多久,就到了威尼斯广场,这里是罗马最热闹的地带。眼前的Emanuel二世纪念堂正在修缮但他脚下的一大片空地却是休息的好地方。

市政厅
Emanuel二世纪念堂

休息,休息一下。七八点钟了,太阳慢慢的落山。路上的罗马人行色匆匆,而我,却无比悠闲起来。

市政厅前的闲坐
闲坐

闲坐,好像那一年在太平湖边一样,那时我们刚毕业,还没有上班,不会在意湖边上那座煞风景的建筑。这里,只是家附近。现在,我们手牵手,坐在罗马的市中心,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太阳真的要落山了,起身回旅馆。

一路上又经过了一些遗迹,一些废墟和许多名声很响的教堂,可惜来不及了。罗马这地方一步一个遗迹,要想好好玩,大概需要呆几个月吧。

某座废墟
某座废墟
某个教堂
某个教堂
黄昏的罗马
黄昏的罗马

黄昏的罗马给人太多不确定。走在第一次行走的异国他乡,我有些心神不定,大噜拉住我的手,说,没问题,他知道怎么回去。

罗马(二)——一墙珍宝,迷失梵蒂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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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我们赶往梵蒂冈——最小的城中之国。据说,每天参观梵蒂冈博物馆的人非常多,排的长队要整整绕国一周。

开始还有点不以为意,走近一看,果然如此,高高的城墙下一条长长的队伍,颇为壮观。没奈何,只好加入。

绕国家一圈的长队

绕国家一圈的长队

等啊等,放行的速度倒也快,没多久就轮到我们买票入内了。票价14欧,好贵。门口还标着穿马夹短裤短裙者不得入内的标志。拿了票,随着巨大的人流往里走,还有点浑浑噩噩,心里有点抱怨这么多的游客,似乎是欧洲行到现在遇到的最拥挤的博物馆了吧。老外那个拥挤劲儿和兴奋劲儿,与我在嵩山少林寺见到的国内游客没什么两样。

我赶紧抓住老爸老妈,商议着怎么走。兴奋的发现这里居然有中文语音导游机,花14欧买了2个后才有点郁闷的想起来原来梵蒂冈与台湾是建交的,所以后面出现了无数次“达文西”“教宗”等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的名字。

怀着探宝的心情,我们一路往里走。首先是埃及厅,展览了好几个木乃伊,有裹着的、拆开的,还有放内脏的小罐头。对埃及文明一向避而远之的我赶紧让让开,疾步往前走。

其后是古罗马、希腊、以及伊特鲁里亚人的艺术。一路上看到许多古希腊和古罗马的雕塑。回想之前在上海博物馆还专门去看过一趟罗马雕塑展,当时心情特别激动。而如今真的在罗马看到了,却有些淡淡的,大概是被昨天的大卫打倒了吧。

一路心不在焉的晃悠,直到我们来到他之前——拉奥孔!

挣扎中的拉奥孔

挣扎中的拉奥孔(特别注明:由于当时过于震惊,忘了拍照,这张图片是从网上截来的)

这个在公元前一世纪由希腊雕塑家完成的被誉为是古希腊最著名、最经典的雕塑杰作之一,盘踞在梵蒂冈的小小一角,毫不起眼。可是,当你站在他面前时,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栗。拉奥孔在特洛伊战争中,作为特洛伊城的祭祀,曾警告特洛伊人不要将木马引人城中。这触怒了雅典娜想要毁灭特洛伊城的意志,于是雅典娜派出了两条巨蛇将拉奥孔和他的两个儿子缠死。如今,祭祀痛苦的表情和痉挛的肌肉就近距离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一种悲哀和寒气从脚底升起。当你在欣赏2千年前古希腊雕塑家对男性健美与力量的美的表现时,又禁不住被他那深切的痛苦震撼。没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很难欣赏。于是我们只有快步走过。

一路继续往前,经过很多罗马帝国皇帝的雕像。一间间大殿涂满了壁画、挂着挂毯,金碧辉煌!我们不多停留,一直往前,因为前面有位大师,已经让我们颇不急待。他就是——

拉斐尔工作室中的一面墙是雅典学院

拉斐尔画室中的一面墙是《雅典学院》

拉斐尔画室。小小的几间厅堂,从四面墙壁一直到屋顶壁画,全部出自拉斐尔和他的学生之手!

抬头,就在我眼前一尺,是《雅典学院》——拉斐尔最著名的作品。相信任何上过中学的人都能在美术书上看到这幅聚集了古代哲人和学者的画作:柏拉图(据说使用的是达芬奇的头像)、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阿基米德、伊壁鸠鲁、第欧根尼、数学家毕达哥拉斯、回教学者阿维洛依、修辞家圣诺克利特斯、埃及天文学家尔托勒密、建筑家布拉曼特、画家索多玛、学者赫拉克里特和拉斐本人。

现在他就在我的面前,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以至于我对于另一面墙上的《圣事争论》都只有匆匆几瞥。

另一面是圣事争论

另一面是《圣事争论》

头顶的画

穹顶的画

在拉斐尔画室久久的徘徊,爸爸妈妈都不知道已经走到了哪里。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那里相逢——西斯廷——梵蒂冈所有箭头指向的最后一站。

西斯廷礼拜堂是教皇个人的祈祷所。无数游人拥到这座小小的礼拜堂,密密麻麻。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不断的人流涌进来,肩碰肩、脚并脚,却似乎没有人愿意离开。在这个几乎没有灯光,十分黑暗的小房间里,一种力量使来自世界各地的人鸦雀无声。人们似乎都已经被征服。长长的穹顶是那幅巨作——《创世纪》,前方是《最后的审判》,周围的杰作已经成为了陪衬。米开朗基罗,这个名字在这里被不断地重复。当然,还有波提切利,还有拉斐尔,还有佩鲁吉诺等等等等。西斯廷礼拜堂——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昏暗的礼拜堂内,大家屏息观看,不停有人举起照相机,都被每十秒一句的”No Photo”所阻挠。当然,有无数老外依然咔嚓咔嚓的狂拍,以至于我非常非常辛苦的才终于抑制住自己的欲望。所以,没有照片,以下图片来自网络。

创世纪

创世纪

最后的审判

最后的审判

从西斯廷出来,找了个露天位子坐下,长长的舒了口气,我们四人——老爸、老妈、大噜和我——都需要好好的回一下神。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装了多少巨作

这个小小的房子里装了多少巨作

一墙珍宝

一墙珍宝

我们被一城墙的珍宝狠狠的揍了一顿,以至于受了太大的内伤,直到回国后很久很久才缓过神来。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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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加班ing,中午和经理们在公司附近的屋企茶餐厅吃饭,我吃双拼饭,烧鸭拼烧肉,拼啊拼,吃啊吃,思绪就兜啊兜,有点像《麦兜的故事》的片头,不知道要兜到哪里去。

最先兜到的地方就是深圳:诺富特旁边的地方,地王大厦,定位高端的啥啥百货;居民区深处切切寻找仍未找到的糖水店,“未找到”糖水店的分店,深夜里两碗甜品,空落落的店堂;公园里的胜记,好吃的臭菜;坐20几站公交车才能到的早茶;小平大画像,走不通的地铁通道,破破烂烂的百货商店里的熙攘人群,一副港腔的潮州牛丸外加牛肉边炉店,错综复杂的巷子,停业看奥运的小餐馆,广东话的电视频道,炎热的夏天,被面商店门口着火的霓虹灯。。。好久好久,很开心的生活,很愿意一直兜下去

不过思绪还是不由自主兜到了广州:对圣诞的憧憬,潮湿的天气,拿着铁棍的迷彩保安,臭,便宜的小吃,四星级酒店旁一人宽的小巷,小巷两旁拥挤无比的楼,楼下火爆无比的川菜店,川菜店里食客们好奇的眼光,木瓜汁,客户请吃的让人想睡觉的午饭,买的两只噜,便宜的肠粉,多出来的一天假——香港的圣诞,很多高达,走不动的大噜和很走得动的噜噜,海边的大路,没人的码头,比南京路还挤的铜锣湾,包,彩灯,燕窝,耳环,德辅道西。。。匆忙,充实的几天

后来兜回到深圳,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闷热的天气,发霉的五星级酒店,误点的航班,照顾的同事,成群的小姐,在她们周围围成一圈的先生,杂乱的华强北,一个个商店,一个个柜台,一只只手表。。。懵懂,好奇的几天

最后咣当一下,才发现原来我还在上海,双拼饭已经拼完了,买单,走人。。。小姐,我们的门卡,打折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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