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年味儿,玄而又玄。有些年浓烈有些年清淡。

南窗下吊的咸鳗,小年夜做的蛋饺,8点档的晚会,劈劈啪啪的一晚上,年初一睡眼惺忪就得招待的串门亲戚,每天都有的喝的椰奶,每天吃都吃不完的瓜子。。。还有通宵的游戏,坎坷的归途,早启的旅行,欢乐的人群。。。

瞧,年是早早地期待,是理直气壮的休息玩耍,是意料之中的安逸享受,是冬季里最大的盼望,是无论多离群索居都能感受到的全体狂欢。

可是,越觉得年味儿淡了,越想用回忆仪式模仿聚合分离出走回归所有办法来找找年味儿,就越发觉得年味儿淡了。

是我变了,大家变了,还是年就是这个脾气只喜欢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