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次的故事,讲到了学校的早锻炼签到制度。这个制度遭到了同学们的一致bs,为了敲章大家都少睡了不少,后来这一制度慢慢演化成打乒乓也可以签到敲章,游泳也可以签到敲章了。嗯,看来学校还是为我们作了一点实事的。

 

当然,世界上的事儿都有两面性和偶然性。当时看起来毫无可取之处的制度,却也让我在寝室楼撞上了我老婆,可惜未发一言。

 

又是一个偶然的清晨,照例我去签到,从生活区出发,去教学区深处的足球场。经过我们的教学楼的时候,忽然看见老婆在那里走啊走,也要去签到。

 

那个那个既然是同班同学,打个招呼总不打扰吧?“Hi,早啊,侬去拷章阿?”

“嗯”

那个那个既然是同学,聊聊天也总不至唐突吧?“真巧,侬今朝倒是蛮早呃,不大碰到侬呃。。。侬从教室册来阿。。。今朝天气交关好阿,不冷不热。。。 。。。”

 

“嗯。。。嗯。。。 。。。 。。。”

 

其实,话痨也会觉得局促窘迫,对吧?我在“托、托、托”说话时还好,敲好章自己一个人往回走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了,后来想起来也还是挺不好意思地。

 

结果嘛,援引老婆在上个故事的回复吧 :“比起后来的某天早上,实在不算话痨。”  所谓的“某”天早上,好像就是这个早上。。。话痨的定位终于落实了。

 

说起来,还不算是话特别多的类型,可是这几次有机会和老婆碰到的场合,我无一例外都鲜格格了一把。俗话怎么说来着?沉默是金阿。咬人的狗不叫阿。都给抛到脑后了。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 为什么每次你出现的时候总有小鸟和星辰在周围?为什么你的眼睛里有月亮的光泽?为什么你的周围总会出现这里那里的男生,就像我。恩– they  long to be, close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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